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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长生的心底画卷里,万妖殿与古妖一族乃同气连枝,同一片天下的羽翼。然而,妖月那蹙紧的眉心,却透露出不尽的秘密,宛如静水深流下的暗涌。
李长生不禁启齿,声音中带着不解与探究,“万妖殿……竟非尔等古妖势力乎?”
妖月微微抬首,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感,徐徐而答:“诚然如此,昔日一位名唤黑石之古妖,曾以一己之力构建万妖殿。”
“彼时他们,的确应归属于古妖血脉。”她言辞之中带着淡淡的惋惜,继而又言,“只可惜,吾辈与万妖殿道不合矣。”
李长生长眉微蹙,“其初衷,非为复兴古妖乎?”
闻言,妖月目光凝沉,缓缓道:“如若仅限于此,倒也无妨。然其内心深处,却是欲解开虚神界内疯子枷锁之举。”
她的话语如同寒冰滴落,使得空气中泛起一阵涟漪,“此举若成,世事必再掀狂澜,人间恐难安宁。”
妖月并未透露那群疯子真颜,但李长生已猜透一二。在诛仙城往事如烟中,他闻悉诸多古妖强者被束缚于虚神界深渊。
“陛下言中之人,莫非为虚神界内诸位古妖?”
妖月愕然抬头,目中闪烁出惊讶之色,“汝对先民知之甚深,超乎吾所料。”
她点了点头,低声道:“确为虚神界中众魂。”她的话语中带着回忆与无奈,“昔时皆为吾之左膀右臂,共赴沙场硝烟。”
“其间多少英豪,为了守护吾,付出了沉重代价。”
此时,妖月的眼中掠过一道不易察觉的哀痛,语气沉重,“然而,他们变了……”
她深深吸了口气,努力让心情恢复平静,“他们为了实力的增强,不惜用鲜血祭祀数千万人间黎民!”
李长生心中猛然一颤,惊呼脱口而出,“血祭数千万人?上古之世,人口稀缺,此举岂非人族绝路?”
万没想到,古妖一族背后还藏着这般血海秘密。立于古妖角度看,或是无奈抉择;而置于人间立场,则成为难以释怀的冤仇。
尽管李长生并非善类,但他仍有自己的原则底线。
“纵然古妖女皇亦不能容忍此等恶行。”妖月向李长生望去,双眼中闪过歉疚之意。“故当时古神与古仙联合封锁之际,我并未伸手相援。”她叹息着补充,“或有今日之怨怒,然某些事虽生不如死亦不可逾越界限。”
“几千万无辜生灵,此番罪孽理应承担。”
妖月话锋一转,继续述说:“万妖殿志趣在于放出虚神界中疯狂存在。”
“岁月流转加之伤患困扰,彼等道行必定大幅度衰退。”一旦他们冲破禁锢重返尘世,凡间百姓必将陷入生死危机。
“没有古神与古仙出手,疯子们极有可能牺牲全世界。”
妖月苦笑,自言自语,“虽为名义古妖之王,实则早已不胜当年英勇。”
“若彼等逃脱拘束,第一个对付的可能正是于我。”
“那么,陛下何不制止万妖殿?”
妖月目光注视着长生,缓缓说道:“吾现今处境限制颇多,难离灵树远行,更别说踏入白虎大陆领域。”
虽然可用化身前往干预,但力量微薄恐无法阻挡他们。
作为万妖殿重要角色之一,李长生平日鲜有接触总部事务。有关开启虚神界的意图更是浑然不知情。
“此事需从长计议。”李长生暗思。
他准备趁机探听详细信息。
“眼下当务之急是带妖月离此而去。”
“日后我们再商榷对策。”他对眼前女子说道。
李长生告知,树灵已被接收到他私人小世界。
妖月惊讶地问道:“您掌握了小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