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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安就交给你们了,也好让我回去跟你爸安稳地过上几年。”
墨善和人事主管在长途汽车站送莲花回家上车前,莲花反反复复地交代她们说:“墨安就交给你们了,叫他要好好上班,安安稳稳地工作几年后,有了资本再想自己做老板的事。还有,平时的吃穿花销,你得给照顾一些,不要一分不给,让他没颜面伸手讨要,就会想出其他的事来。还有,他年纪也不小了,有合适的姑娘,得给他留个心,就像你这样的热心姑娘,我看就挺有眼缘的。你们得多帮他们留个心呀。毕竟是自家的亲弟弟,不照顾他你还去照顾谁呢?”
墨善照例只有点头,不做声,也不应诺。倒是人事主管热心,瞻前顾后地笑着附和着莲花,一直看到客车徐徐远去,才长长得松了口气,握住墨善冰冷的手,说:“亲,我现在有些了解你为什么会久不回家了,我现在也有点了解你为什么到现在还孤苦伶仃孤家寡人一个了。”
“是吗?”墨善抽出手来放入自己口袋,问:“那你现在是不是开始可怜我了?”
“不,是一种想要和你一起相依为命的感觉。”
“一边去,可怜就是可怜,同情就是同情,没有这些,又哪来的狗屁感觉。”
“我就不呢,”人事主管硬是把小手也塞进墨善的口袋,一路嬉闹着回厂上班了。
莲花并不知道自己和墨安的到来,会给墨善带来什么影响,当然也不会明白那人事主管对墨善的感觉。她只高兴自己能把墨安的工作给解决了,甚至还有望墨安回家过年之时,带个不要钱的儿媳回来。
莲花到家后的第一大事就是以领导的语气通知墨贤,说自己把一切都给很顺利地解决了,并提醒他以后不要老这样看不起墨安。
墨贤却固执己见反驳她:“古话讲,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不了解你这个儿子的性格吗?还会带个不要花钱的外地媳妇回来?你想哦,你的白日梦还没醒是吧?他能好好地跟着墨善学上两年,学一门技能回来,能养活自己就谢天谢地了。”
“你以为你的墨善就是很有出息的是吧?”莲花瘪起嘴来,极为不爽地说:“她就不是会木瓜一样的傻做傻干,到现在工资还只有两千呢。真不知道她拿来盖房的钱是怎么来的。”
“省出来的呗,善从来不会像安一样乱花钱,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说是就是了吗?她要不乱花,这十多年了,她何止这一点盖房的钱?”
墨贤白莲花一眼说:“你以为她在外面不吃不用不穿不花的吗?现在物价多贵,没个三百块,米也吃不起呀。”
莲花仍不以为然地核算着墨善的工资:“就算她一个月花五百好了,一年下来,也有个一万七八,十年下来,十七八万,你说她身上会没钱吗?就是小气,当初不肯出钱保释墨安也就算过去了,如今连给墨安买件新衣服,我们也得听她几句埋怨,哪像是自家姐弟的人?”
“额……”墨贤听莲花这般细算起来,也确无虚言。但有个有钱而小气的女儿,总比没有钱还要问父母拿的儿子要好。而且,一个女儿家,总得备些积蓄还办嫁妆吧,自己和莲花,已经办不起什么嫁妆了,饶是对墨蓉那时的苛刻,也是办不了的。
再说,墨贤还是没忘记墨善当年考进一中时的那份雄心壮志,他还是希望这个木头一样的女儿能傻得与众不同,能傻出个惊天动地的伟业来。至少,眼下,拜金主义的人是越来越多了,只要她手头有个钱,总不会轮到什么吃亏的事。她如果手上连吃饭的钱都不留存,那些老板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借她吗?她如果没有一点工作的本事,那些老板又怎么可能把场子交给她一人管呢?她如果不傻傻的应了傻人有傻福的老话,那些同事怎么可能这般热情地帮上墨安呢?墨安,真的会像莲花说的那样,从此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