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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婚后的墨安,对周爱菊的性情其实了如指掌,只是他生性软弱,又迫于父母亲对他的期待,特别是母亲周莲花对他的偏爱,加上创业发财的屡战屡败,最终促使他不得不接受父母给他的安排。
如果不是周素芳夫妇要强行征用墨善的书房,如果母亲周莲花不这样闹腾,他也不会评判别人而说出自己对周爱菊的看法:“妈,我们就假设性地想一想,他们的女儿如果有那么好的条件,有那么好的脾气,为什么会被别人先提出离婚不要她?我打听过她的前夫,其实是个很不错的男人。对方的父母起先也很看重她,只是她自己懒散,一点家务事也不去做,还要求那男人供她吃的要好,用的要好,住的房子更要好。人家又不是开银行的,当然不会长时间去忍受她,就率先提出离婚了。”
不光如此,在周爱菊首次离婚案的法庭上,前夫毫无顾忌地指出周爱菊的脑子有点不正常。具体不正常在哪里,他们并没有被要求去做医学鉴定,只举证了日常中许多周爱菊不适合带小孩的例子,周爱菊则提供不了反驳和前夫诽谤她脑子不正常的证据,只得眼睁睁地把儿子留给了前夫,自己跟墨蓉一样也是净身出户,比墨蓉好一点的是,她还拿了两万块为前夫家生了儿子的补偿,墨蓉却是什么都没有,前夫还赖账墨家不少。
墨安愤愤然对莲花透露:“妈,不是我小心眼要去查她的过去,而是我的一个同学刚好是她前夫的邻居,对她的事情,熟悉得很。后来在我这里玩游戏的时候碰见了爱菊,惊讶之下随口说出来的。但我并不计较她的以前,想要好日子过,也不能计较那些的是吧?可她的父母还以为自己的女儿好了不起的样子,娇贵到所有的人都必须求着、用大把的钱去买她一样,当她成了无价之宝,全然不想想自己家是什么个样子?自己女儿又是个什么样的德性?简直狗屁不是。你不信我的话,你可以去问问别人,再不,问下墨蓉和墨婉,她们都知道周爱菊是个怎么样脾气的怪人。”
“可她们为什么都没跟我说?”莲花也很恼火道:“我早早就跟她们通过电话商量过的,她们也都同意我的做法,为什么跟你说的又是另一套呢?”
“妈,你就是这点不好,”墨安说:“墨婉和墨蓉也跟你的想法一样,巴不得我早点结婚,了却你们做父母的心愿,她们怎么会因为这些而反对你呢?再说,她们能反对得了吗?你难道还会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表妹是个什么样的德行吗?好赌好烟好爱管闲事,周爱菊老爸辛苦赚回家的钱,都是被她赌掉喝掉抽掉的。幸好周爱菊没有亲兄弟,要有,三姐妹全以最高价出卖,也不够她借了为亲生儿子的理由而在外豪赌。”
莲花听到这里,心虚地‘咯噔’了一声,弱弱纠正墨安说:“你阿姨和姨夫都把捡来的儿子当亲儿子看待,爱菊她们姐妹应该还不知道这个弟弟的来头吧?”
周爱菊的弟弟捡来周家的时候,周家长辈统一口径都说是某个未出嫁姑娘的私生子,其实就是周莲花一个在镇政府任职的亲堂弟的二胎儿子。我们都知道,在计划生育严控时期,凡是有一官半职的人家,如果强行生了二胎,头顶上的乌纱帽就绝对保不住。为了官帽,为了周素梅刚好没有儿子,就把儿子当私生子连夜送到邻村周家做了周爱菊的弟弟。周素梅虽然好赌好败家,但与许多只爱儿子的父母一样,对这个表面上是捡来的,实际上就是自己亲戚过继的儿子也是宠护的不得了,并早就声明,儿子日后上学也好,结婚也好,创业也好,所有的投资都得让三个亲生女儿抚养。
但三个女儿也并非吃素,大女儿嫁到夫家,为周素梅把夫家定亲指望买嫁妆的钱输的精光而被夫家看不起的难堪,与周素梅大吵一架,至今还处于断绝母女关系的状态未曾走动。二女儿与墨善一样,常年为了自己的理想在外飘荡,偶尔回来,也是用几两碎银,交换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