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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十二点以后。向阳胡同内。冯枭和老疙瘩相互搀扶着,嘴里喷着酒气,晃晃荡荡地走在清凉的夜色里。
冯枭和自己的四个发小,在一家好再来饭馆内,点了一只大盘鸡,还有一条大盘鱼,外加八个凉菜,还有三瓶五粮液。原本老疙瘩,雷刚还有天不亮及矮冬瓜,四个商量着,这顿饭菜由四个人平摊,但让他们意外的是,冯枭早早就买了单。
兄弟五个,这么多年,第一次在一块开怀畅饮。喝的高兴,吃的痛快。每个人喝多后,都说了很多话。天不亮还喝醉了,冯枭让雷刚护送天不亮回家。冯枭唯一记住的就是,兄弟几个都一致要求,让他领头在这个贫富分化的城市里,干出点事情来。冯枭当时看着兄弟们期盼的眼神,不想扫兴,所以就满口答应了。
两人走了一会,冯枭掏出烟给老疙瘩发了一根,很随意地说:“老疙瘩,在这些兄弟当中,我们俩的关系是最铁的。刚才喝酒的时候,听每个人都吐了自己目前的苦水,除了矮冬瓜,其他几个都过得比较艰难。你这几天抽时间,在步行街溜达一下,看有啥适合我们几个干的,然后告诉我。我们先解决温饱问题,最主要是我们兄弟几个,能有个在一块聚集的场所。”
见冯枭这样说,老疙瘩用手摸了一下他的卡尺头型,说道:“我说大哥,我看在步行街开家烧烤啤酒屋,最好了,我们都是年轻人,吃烧烤喝啤酒的年轻人,到晚上很多,生意也火爆。弄个冰柜,采购些各类肉及蔬菜和豆制品,还有啤酒就可以开张了。”
“行,你们四个先商量,意见统一之后,告诉我一声。钱的问题我来解决,走吧。”当冯枭说完这句话之后,他猛然回头,发现身后跟了三个人,有两个手里拿着棍子,有一个手里拿着军刺,在月光中寒光闪闪。
“老疙瘩,有人跟踪我们,做好准备。”冯枭低声说道,但脚步没有停下来,继续往前走。
“唰唰,唰唰唰”后面不时传来急速前进的脚步声,老疙瘩随地吐了口痰,扫眼看了一下身后,冷笑道:“看来,我们哥俩,把后面这三个B养的不干掉,他们还以为我们软弱好欺负。我老疙瘩,别的本事没有,打架吹牛逼,那是行家。头上的几个疤痕,也不是白给的。就是脸上的这些骚疙瘩,太让我闹心了。”
“有时间了,我拿个铁锹,把你脸上的骚疙瘩,铲一铲,铲平了,你就不闹心了,也好找个媳妇。”冯枭很低调很酷毙地说了一句,随手在一个台阶上,拿起了一块转头。老疙瘩见冯枭捡了个砖头,他快速在一个垃圾箱旁边,拿起清洁工人用来夹垃圾的,长嘴铁钳子。
就在后面三个年轻人,拿住凶器离冯枭和老疙瘩,只有不到一米的时候,冯枭大喝一声:“打——”二人很默契地,开始背靠背。随着冯枭的喊声,一根棒子已经向冯枭的头上落下,冯枭眼疾手快,左手抓住棒子,右手一板砖就呼在了对方的脸上。这一板砖力量之大,连老疙瘩都惊讶,因为对手已经倒地,捂着脸在地上狂嚎,“快救我——我的眼睛看不见了。”冯枭并没有因此放过对手,而是冲上前,“咣咣咣”三脚,干在了对手的肚子上。
老疙瘩看冯枭下手这样狠,也不甘落后,拿着铁钳子,迎着对面冲上来的对手,顺头就是一顿狂砸。拿军刺的家伙,也很生猛,虽然头上挨了几铁钳子,但手里的军刺豪不含糊,对住老疙瘩的肚皮就要狠刺。
“老疙瘩,小心——”冯枭在喊的同时,跳起来飞出一脚,踢在了拿军刺小伙的肩膀上,“蹬蹬蹬”拿军刺小伙,向后猛退几步,险些倒地。
就在拿军刺小伙后退,站立不稳的时候,老疙瘩乘机用铁钳子一顿乱刺,军刺和铁钳子交织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刺耳的声响。鲜血顺着拿军刺小伙的头上不断往下流,模糊了他的视线。当他用手擦眼睛的时候,老疙瘩再